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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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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一定要搬成。

桂花空气里,补记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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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桂花的香气仿佛外星球的生物,空降到整个地球,无论是车马裸露的丁香路,还是深深掩映的新村里,抑或朗夜的阳台上,闭上眼睛,人就浸没在这种有甜味的香气中。桂花是不需要相见的,更不消去树下闻,它跟地球的风仿佛有一年一度的契约。花可以这样无形又无所不在的存在着,真是神奇。

 

上周加了三天班,加上电脑中毒,关于南京,信誓旦旦的游记一点点化为泡影。然而我期盼了那么久的南京,我不舍得像某些人那样一个字也不记下。

 

如果只记一笔,那一定是紫霞湖。紫霞湖在明孝陵景区的半山腰,亦可单买门票入。修葺一新的上山路,走到体力大不如前的我接近极限时,湖终于跃然出现。我当即惊叫起来,啊,里面居然有人在游泳。非常惊讶,是因为在明孝陵这样的地方,对紫霞湖的预期不过是寂山密林下一面幽静少人的湖水而已。游泳的人,不是一个,而是很多,但永不会显出泳池般的局促。女人穿泳衣,腰间系一个救生圈,一块浮板,甚或一个空瓶子。男人们则赤膊,不少白发老头。因在半山,湖水背倚青山(完全看不到石头,全部被树木覆盖),倒映长天,下午三四点的阳光不烫不凉地洒在水面上,湖岸有人在树间挂了吊床,睡着了。在这样的湖水里游泳,手臂划过波浪的声音、脚蹬出去的力气,在水面所呼吸所见所闻的一切,都是完完全全不同于城市里的游泳池的吧。而且,湖水下面就是庄神万钧的明孝陵,这真是妙不可言的组合。我在这样悠然而起、又悠然而落的划水声里,出了神。再度觉得生活在上海实在可怜。h催我折返看神道,我央着再坐了一会儿,可是终于要匆匆离开,赶去看他钟情的石头动物路的,神道再神,在我心里也无法跟紫霞湖比拟了。问一赤膊西短,说湖水最深处是十七米。我俩满副行装往山脚赶,不一会儿,只见赤膊西短提一澡堂用小袋从后面轻轻松松超了过来,呆呆得看着他,就这样赤条条来去山水间,山水如儿时伙伴,这样的幸福已令我几近垂涎。

 

第二笔记给鸡鸣寺。鸡鸣寺傍玄武湖畔,依山而建,是一个入世而行佛善的寺庙。我们在这里的心理咨询室遇到一个长得像西游记里银针娘娘的中医世家之女,批评我穿衣不防寒,还指摘而今的服装设计师如何不负责任,在她力荐下,我去佛经流转处请了一本《地藏经》,这里的各种经书都可以免费请。寺中亭院里,年轻男女安静下棋。回廊石碑,刻着菩萨的一个个心愿。

 

 

 

 

十一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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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月28日,合唱比赛。我们唱了《我和我的祖国》以及《北京颂歌》。超级喜欢《北京颂歌》第二段男生部的开头“火红的太阳,照耀在中南海上”这一句。唱得不好,不过本来也不曾有期许。对这种比赛,机关的训练和学生时代的训练其实很类似,只是前者早已变成了纯粹的重在参与,也大概唯有学生时代,那是真的铆足了劲儿在比赛。在门口见到穿粉色拖地连衣裙的好师兄,哈哈。

2、9月30日,下午两点多磨蹭出单位,步行至附近的中国移动旗舰店,欲换福娃抱枕,被拒。和h去买婚礼贺卡,找了很久才在季风书园买到,hallmark,还发现一本漫画《找死的兔子》,讲一只兔子的各种死法,超级好玩,从中发现我对图象与常识存在重大盲点。

 

3、10月1日,奉贤,1+1婚礼。在大巴上,一时觉得很恍惚,觉得这辆大巴该是把我载到某个车站,然后1+1同学盘红发卡白裙子背个书包在车站等我,然后我们就并排走着,一起去上个课看个老师参加个聚会啥的。但不是,这辆大巴是带我去参加她的婚礼,青涩笑声犹在耳畔,美丽新娘已在眼前。见到1+1的父母,多年未见,心里其实很激动。早到了一会儿,远远看到她爸爸坐在那里,一个人把一张纸片折起,又展开看看。后来登台发言,还是从口袋里掏出纸片来念,她妈妈相帮拿着,写得动情,念得认真,我最见不得婚礼的这个环节,总会鼻子发酸。本想敬酒,虽然很唾弃敬酒,但这个场合实在比单位饭局的任何一个场合更应该一敬,却发现并无此风气,感叹外企的好处。我们没吃晚饭,她爸妈于是很客气的让我们提两份糕点回去。四方的纸盒子装着,用红绳系了十字,上面是清清爽爽很80年代风格的图案,左上角印着“上海”二字,颇怀旧的字体,我拎着这纸盒,一个劲儿的感慨,“太上海了,是80年代上海婚礼里的经典元素阿”,h恩着,但我清楚,这一天里的许多感动和感慨,他是没法懂的了。

 

4、10月2日-5日,南京。

 

5、10月6日,外婆来家,晚上一起去世纪公园看焰火。焰火一般,外婆可爱。

 

6、10月7日,和陈钱,先吃了成都路渝信,是可以承受的辣,水煮鱼好吃。后去星巴克,海聊一下午。

我们需要涂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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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婚礼 还有很多旧式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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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上的花 旁边是售票员、驾驶员的工作证

他们很喜欢这花儿 如同我们喜欢办公桌上的一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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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联招聘的地铁广告

文字“我们崇尚专注一生的事业,更赞叹自由奔放的灵魂”

人是黄健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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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寺百乐门(是繁写的)

 

我们需要涂鸦

 

2007/9/4 早上出门 闻到隔壁很香的方便面

上班一天 拟稿并出具一个支付令,准时下班。

在陕西南路地铁站的季风书园,书店门口的狭长过道上摆了两排十个圆藤桌椅,

小资的女孩们女人们一壶英国红茶一本《牡丹红》,每桌一个纸罩台灯。

一墙handmark?的贺卡,很多好玩的,我一张一张抽出来看,

有一张卡,上面一行很普通的话“老师,感谢你教会了我生活”

中间隔了一幅樱桃小插图

底下印着

“我的存在,

对我是一个永久的神奇,

这就是生活。

——泰戈尔”

贺卡墙边上还有一个陈列柜,里面是各种笔记本样品。

虽然并非不能想象,但如果不是看到,就不可能在快速的生活中记起

有人在这样用心的制作本子 表达对缓慢的推崇

草编的封面、民族风的图案、纸的质地和形状

还有对书写的宽容——书写应该很轻松

样品里居然有很多是涂鸦本,就是一本本制作精良的白纸 没有任何规矩的线条

而且xx(设计风格)涂鸦本就是他们正式的名字

我以为是用多余的练习本或者草稿纸进行的涂鸦

原来值得专门用很好的本子 是啊 为什么不呢?

 

h到,一起去红宝石买了蛋糕,可惜栗子蛋糕已经卖光。

我说出早上方便面的诱惑,h灵机一动提议去新开的康师傅私房面馆

半筋半肉面,还行,不过那个凉拌鸡丝更赞。

回地铁,拉h看那个贺卡墙,他居然在几秒钟内拎出一张超可爱的糖葫芦卡,

糖葫芦是三个真的毛毛球,插在蛋糕图案上,

真是“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贺卡墙”

地铁里看到赵薇的海报,抵挡住路人的目光和她合了影 还摆了一样的pose

去h公司,环境令我我歆羡不已,

从天花板上悬挂下来的音符和烧瓶,还有门口那金闪闪的向日葵

最后,h拿出生日礼物,我目瞪口呆,居然是一个擎天柱

此后,该擎天柱就被我们抢来抢去,一人掰头,一人掰脚,差点分尸

完成后,h一会儿让他做一字开,一会儿让他学毛泽东招手,擎天柱受尽折磨

快乐的25岁生日也落幕了。

如果每一天都有过生日的心情,该多么宽松丰盛啊。 

 

我们需要涂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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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l来看~~是衣服牌子 不是尺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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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某马路 让我和h驻足良久的不起眼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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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东昌里路附近 爆米花的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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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的可爱杰作 by乐高橡皮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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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 我在此河第一次打出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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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 枫桥附近

 

 

春风里的一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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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鞋的橡皮跟又磨没了,幸好小区门口就有一个老鞋匠,下完雷雨还在那一小块儿屋檐下。老鞋匠接过鞋,称赞我的鞋质量真不错,10分钟,2元钱搞定。老鞋匠一边修鞋一边和一个长得特别干净的老爷爷拉嗑,他们在讨论塔利班绑架韩国人质事件。后来跟妈妈说起,她很激动地问我老鞋匠长什么样,多年前,她在这一带有一个御用鞋匠,后来很熟了,不收她钱,我们家搬走的时候,妈妈把家里的煤油炉送给了他。不敢想,以后如果没有了老鞋匠这样的手艺人,我们这些脑力劳动者该会生活得多么粗糙。

 

小区里贴通知说要放露天电影,我于是特地没有回家。可是后来下雨了,隔了一天打电话去居委问,很麻木的声音说,“还没接到通知,那么就是暂时不放了”。后来电视里看到社区露天电影的新闻,看来是一项自上而下的社区任务,谁想出来的呢?很赞。新闻里还写了白领到学校食堂蹭饭,和那篇质疑新一代身份证正反面设计一样,都是好新闻。

 

隔壁是一个两室户,两间朝南,夏天就靠一直开着家门来通风,一如我家从前。某天回家,天下雨,开铁门的时候,该家的小男孩突然从房间里冲到门口,身披白色毛巾毯,戴着墨镜,不及我反应过来,只听他爷爷or外公站在其身后说,“勿是个勿是个,今朝天落雨,姆妈转来是要慢特歇格,不过阿快勒”,几分钟后,在厨房听到铁门声,几乎同时,小男孩稚嫩的童声响亮的传来“我是小王子 祝你生日快乐!”真是幸福的妈咪,我能想象小鬼头为这一幕正式演出所倾之力,连同他的爷爷。墨镜早早戴好,白色毛巾毯随他的箭步略略飞起。我也幸福地偷享了一次彩排。

 

换到了新的庭,我们也有在白板上写东西发言的讨论会了,这一点很令我兴奋。庭里的同志都很友善。

 

810日,m生日。很久以前每到这一天都会寄一本书给她,曾想着要坚持下去,也以为并不难,可惜不过两三次就不了了之。如今只记得寄过一本海子的诗,一本年度散文选,应该还有些什么吧,竟记不起来。倒能忆起她给我寄的余杰的《香草山》、张承志《清洁的精神》和辜鸿铭《中国人的精神》,《清洁的精神》伴我去了趟宁夏。真是如此,写过的信随寄出而遗忘,反倒是别人写来的信,可能反复读,而印象深些,如此寻找着反射的记忆。810日这一天,还参加了一场大学同学聚会,聚会如同高中食堂的八宝饭,又如薯片和方便面,闻着香,嚼之索然,但下一次又会无比诱人。

 

庭里受理了一个Gucci的案子,原告提供了一双正版鞋,庭里每位女生轮番把这双人民币3800元的鞋穿了一遍,跟很高,但真舒服。我不觉得仿冒了它几个花纹的盗版鞋商是为了把这双鞋卖得多称钱,不相信那些人掏几十块钱的时候会以为自己买到了世界名牌,也不相信Gucci的那些vip用户会有机会走进卖盗版鞋的小铺子,更别提他们会不计较盗版鞋上粗糙的线头和色差而掏出大把银子。这两双鞋的受众分明的没有一点重合,为什么还要苛责穷人的一点点对美的追求呢?

 

院里排合唱,庭里人少,我又是新来的,被迫参加。每周两个晚上排练。四个声部,一个声部练的时候,其他就可以休息。今天随手从办公室里拿了本《读者》去排练,很久不读,彻底被温暖了。都是很熟悉的人,陈丹青写一对父母到前线寻他们已经阵亡的儿子,丰子恺写家乡过年的各种风俗,三毛写父母与子女间沉重的爱,读这些熟悉而又许久不读的文字的时候,我的同事们,平日里喜好偷懒,打牌带劲加班丧气发钱不肯落后的他们,男女老少,一个个正认真的唱着“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条河流”。我突然享受起这个时刻来。H说,善良的大多数,可不是吗?朋友中,Tracy和马儿是《读者》的忠实读者,也有不少不屑的,比如ghost大概就觉得《读者》是浅显的煽情路线,多年前就不读的,而h,他是连《读库》都不屑的。我对《读者》却一直心有敬意,因为它孜孜不倦的中正温暖,滋养着这个国家里善良的大多数。

 

《读者》上有一篇闻一多的诗《忘掉她》,“忘掉她,像一朵忘掉的花,像春风里的一出梦,像梦里的一声钟”。其实呢,我喜欢的是最后一句“像梦里的一声钟”,隔了又隔。好似我的记忆,如一个倒立的沙漏,进少漏多。这些日子的很多时刻,想起诸多往事点滴,似有感慨,却终于揽不起一把涟漪。

 

黑泽明在《蛤蟆的油》里说,上小学的路上要经过一道长长的墙,沿着墙走的时候,总爱捧一本书看,于是看完了很多外国文学书,很喜欢书中对自然景色的描绘。后来写了一篇上学路上风景如何好的文章,老师大赞,说是该校历史上最好的文章。然而黑泽说,“现在回头看,那不过是些词藻的堆砌。为什么我当时没有写那道墙呢?真是遗憾。至今我仍然很想更多地写写那道墙,却已写不出什么来了。”

 

 

 

空手道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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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不及待的要写写上周日的空手道课。因为耽搁了,没有赶上有氧拉丁,于是忐忑地跟h一起蹭空手道课。健身和体育课是不一样的,毕竟付了银子,每个人只要对自己负责,老师也不太会对你一个人厉声厉色,这真好,我才鼓起了勇气走进去,尽管我很天真的只是想在空手道课上活动活动筋骨。学员不多,有几个穿了白色道袍,腰间束带,有一个胖胖的哥哥看上去非常和蔼,他坐在地上整理行装,一边指着在边上摩拳擦掌的h笑道:“出拳错误!”。

 

我正在怀疑他是不是老师的时候,h说来了个更牛的,是黑带,我一时记不清黑带算什么级别,但看这人穿的战袍质地棉麻色如薏米,而非前面那个和蔼哥哥那种很新的白,就知应该不凡。果然这就是老师了。

开始上课,先不集合,大家赤脚,几个穿战袍的人排成一队沿着场地跑了起来,我们也鱼贯加入其中。学员中有一对父子,都穿着白色战袍。

 

热身完毕,老师开始说话了,声音浑厚,但脸色和蔼,现在回想起来,觉得他笑起来有点像钱理群先生,但又不一样,一个是文人的亲和,一个是武人的威慈。老师开始像说天书一样带我们做各种准备运动和基本动作,口中说的大多是日语,但都会作简短的中文解释。一开始做的时候,很多老学员都在出拳的同时大声叫“ha!”或者“sia!”,我们几个新来的则闷声不响的挥着拳,老师说:“要叫出来,不是为了吸引谁的注意,而是帮助身体排出废气,所以一定要叫出来!”他说完,h就很快开始叫上了,我别扭了一会儿,也开始叫喊,发现果然很痛快。

 

练习不难,但对我这种四肢简单的人来说还颇费脑筋,尤其是组合拳的时候动作总是不太协调,两只拳头经常同时朝上或者朝下,深蹲跳跳五个就已经两腿发颤,俯卧撑更是不标准的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老师一定全都看在眼里,但他并没有责备和嘲笑,只要有一次动作是正确的,他就朝我竖起大拇指。老师说“深蹲跳每个人都能做。你做不下来,不是你的身体做不到,而是你的心还不够强大。”老师说“练武没有输的,只有一句话,不要放弃,如果放弃,你就输了”。老师说“中途没有特殊情况请不要离开,这不礼貌,空手道是一门讲究礼仪的武术,看看门口的鞋子,老学员都知道鞋子要整齐的贴边放”。老师说心还不够强大的时候,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听到拳头和胸膛相击的声音,单这声音仿佛就可以把我掷得很远。

 

这老师好像是从日本动画片里走出来的寺院师傅,好像是从黑泽明的明治末年走出来的武馆力士,神采和气质都有这般的传奇。好不容易做完基本动作,老师请我们退席龟坐,他说,“真正的空手道远不是刚才这些,下面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空手道。”——完全是励志日本动画里初出茅庐的男主角第一次见识某种绝招前的对白。

 

接下来的确精彩——学员们开始两两对战。他们按照级别和年龄进行配组,有些牛一点的连着战两场。对战哪怕十几秒,也比基本动作要累得多,精神高度紧张,每一拳都要拼尽全部的速度和力量,年轻的学员很快浸湿在汗水里,但他们仍然吼叫着,凭借意志力坚持着,对面要打倒的,的确只是自己。

 

就在此时,H出了点状况,因为突然的高强度运动,他脸色煞白,浑身冷汗,我一时无措。老师走过来,温和镇定地让我不用担心,让他靠在窗口做深呼吸,热心的学员替我出去搓了一块湿毛巾回来,其中一人说,没事,我第一次练也这样,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就这样,我们靠在窗口,他们继续对战。那对父子,父亲并没有因为儿子的存在而分散训练时的注意力,他踢腿时像小孩子一样全神贯注。而小男孩则颇受老师偏爱,老师让他和自己对战,正如许多电影常有的情节一样,小男孩用尽全力老师纹丝不动。

 

最后收尾的时候,居然做贴大饼的游戏,直到有一个男生的脚被磕伤了,鲜血流出来,老师说,男子汉,一点血,没事的。继续作收尾的放松练习,然后互相鞠躬,下课。

 

 

汽车人 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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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金刚》里最打动我的,是擎天柱的声音。不管这个声音说的是“汽车人,变形!”还是"because they are younger spieces,they have a lot to learn.”,这个声音仿佛只可能来自美国。依我看,变形金刚的情节比加勒比海盗3更加混乱和单薄,不过情节对这部电影来说,并不那么重要。它显然是为拼接两代人的童年而来。

 

出电影院,我们顺势来到商厦的玩具柜台,和无数新老小孩一起找擎天柱和大黄蜂。h得意地叽咕着,说他以前有一个战队,不过大多是霸天虎的部下,因为坏人卖得比较便宜。说着说着,他显露出买擎天柱不如买威震天的意思,被我痛斥一番。

 

我继续想,汽车人的标志当作刺青刻在手臂上应该会不错。还有这部电影,真的应该拍成那个猛男217小时候就看过变形金刚才对啊。

 

早上上班,如往常一样奔向公车的中门,还未到,它的前门突然自动打开了——是为我打开的——上车站稳了,突然觉得这个情节异常亲切,看看表情木讷的售票员,我想,事情的真相并不是她的手指头碰到了某个钮,而是这个汽车人在对我说:快上车!

无主题漫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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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x市场爆炸案的第三个受害者今天来调解,十五刀厚厚的纸币码在这个空着两条裤管的老实人面前,他出奇的平静,他们都出奇的平静,乖顺的在一份份法律文书上签字,吃力地按照律师的比划一字一字地写下收条,并且,非常直接和稚嫩地向老辣的律师讨价还价着一些零头。他的老婆已经跑了,扔下一个很小的女儿,下半辈子,这十五万里的每一分都会被很节省的用在寡淡的日头和女孩的长大中。这种平静的认命是如此相熟,在余华的笔下,人对于苦难也是这样的失去了痛觉般的承受着。

 

2、 交了至今为止最贵的党费,半年52元,我的大叫不知会令那个老师作何感想,我几乎对着她连叫三遍——我从来没交过这么贵的党费。党费原来是和工资挂钩的。大学里,好像一年也就几块钱,我还很嚣张的质问来收钱的玲芳——请问我们的党费用在哪里了?那真的是只属于“无产阶级”的嚣张和质问。今天,我乖乖的掏钱,我学会了三思而不再是将任何问题脱口而出(虽然还是没能及时抑制住对数额的震惊),我于是大概猜到了这钱的结局,我尚有一丝隐约的心疼和茫然,但很快就会遗忘。

 

3、 上周五和h逛街,买了一件京剧脸谱的T恤,原是一男一女两件的,因为是灰色系,我穿着太黯淡了,便极力怂恿h买了件男式的,谁让他白呢,不能浪费了,而且我太爱这件T恤了,看着它能触及后半壁街灰色的砖墙和午夜的歌腔。

 

4、 关于党费,还是不应该那么消极,党费怎么用,应该是一个很值得探讨,很可以通过一个个小支部来落实的事情。啊,请出来一个人,让我心甘情愿地服从吧。

 

5、 黄菊逝世,老爸说,黄菊是上海市级领导里第一个承诺捐献遗体的,那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吧,老爸还记得。

 

6、 在word里回车会自动出现下一段的序号,喜欢那个数字如约弹出来的感觉,想起老广告里一滴热果珍从水面跃起。最近在公车上看到一个三得利的广告,非常神奇的把两个京剧演员耍身段走步的镜头和三得利金黄色啤酒液体在杯壁间交相起伏回荡的镜头接在一起,那个赞。

 

7、 老妈生日,买了一个名不副实的栗子蛋糕,被老爸老妈埋怨了三天三夜,昨天老妈给我发短信:我买了袋切片面包把鲜奶涂在里面和他们一起吃,挺不错的,家里的不要扔掉,我也这样吃。

 

8、 昨天和k电话,建议她去北京租一个四合院,h在一旁嚷,一定要租二环内。我是因为看了《亲兄热弟》,那个俯拍的镜头,傍晚,清凉四合院的圆白石桌上,穿着白背心的哥俩把一个大西瓜给劈开了,然后一块一块切开,原来在屋顶上看底下一西瓜被切开的过程如此美妙,当然,得是在四合院。

 

9、今天回来,饭也没吃,先看完了张以庆的《幼儿园》,我从来没有觉得《茉莉花》这么清脆动听过。我突然想到,如果我生了一个小孩,我将成为他(她)的妈妈,他(她)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妈妈。

 

《许三观卖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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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许三观卖血记》大快朵颐的叙述面前,评论性的文字很苍白。

我最迷恋一乐剥开烤红薯那一刻,金黄色的红薯像阳光一样灿烂。

我一个劲儿地向老爸老妈推销这本书,他们跟我说,卖血不稀奇,你大娘娘、外公外婆以前都卖过。

 

2、最近城管戒严了,弄堂口三个卖早点的小摊一个也没了。

 

3、今年的母亲节是媒体炒作最厉害的一年,今日印象、同一首歌、劳伦斯体育奖,是个节目都能跟母亲节扯上关系。晚上和妈妈去双彩虹做了一次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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